一点疤也没留,只是有一块药膏凝结的痕迹。
原来烫伤药这么好用吗?还是说只有有钱人用的药才这么管用?
苏明砚说:“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记得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出来过!”
他说完就跑了,你懵了一会儿,才想起他的金锁还在你这里,本想追上去还给他,可是快要上课了,时间来不及了。
你把那块金锁带在身上,想着放了学亲手交给他。
回去的路上你一直在心里想,要怎么改变现在尴尬的处境,你不想继续待在表姑家,可是你又实在无力负担住宿费的同时还往家里寄钱。
而且,你还欠着表姑的钱呢……你叹了口气,手指不住地摩挲那块沉甸甸的金锁,余光瞥到路边的金店,你甚至想过把这块金锁卖了直接逃走。
哎。你将金锁收进口袋,一回头却对上一双笑眼。
“在想什么?林表妹。”
在这里看到他,你居然没多惊讶,仿佛他已经跟在你身边很久了,甚至觉得有些熟悉的亲切。
“没,只是发呆。”
那男人偏头,一抹阳光刚好从他的头发丝间溜走,短暂地照出一片虚无,你愣愣地看着,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问道:
“你……是鬼吗?”
“……你这么说,我很伤心呐。”说着,他头一歪,自然而然地靠在你的肩上,你本来想躲开,可是里面已经没有位置了。
“我……”你该道歉吗?
男人注意到你手里的金锁,眉头微挑,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他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那锁上的纹路,你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拿开。
“小心……啊,原来真的没用啊。”
男人的手指从金锁上滑到你的手背上,你们几乎贴在了一起,这是个极暧昧的姿势,他在你耳边轻声说:
“有用哦……它,正锁着我呢。”
“什么?”
你扭头看他,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只有耳畔还残留一丝冷气。
回到苏宅,你还有些恍惚,没见到表姑,正想找她,她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林侄儿,你回家了吗?”
“嗯……回了。”
苏表姑明显松了口气,她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张妈,又看了一眼监控器里儿子的房间,仿佛终于下定决心,用一种郑重的语气对你说道:
“你们快放国庆了吧?这段时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砚儿,张妈病得厉害,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医院。砚儿很乖,你只需要每天把厨房做的吃食送过去,如果他愿意……你也愿意的话,你就陪他说说话。”
……
“他一个人太孤单!到时候我会按天付给你薪水,你家人那边我也会帮你留意消息,只要你肯帮我,表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表姑能拜托的只有你了。”
……
“我……”你看着手里的金锁,感觉那东西也锁着你似的,没有拒绝的余地。
下章兄弟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