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个男人实在太强,整个人都软软的,很难打中。」
其他人也一同靠过来,「那我们也……」
「你们别去。」洛东偃站起身阻止他们,「我是傀儡,死不了也不怕痛,光是勉强守备都已经很狼狈,要是我还活着,大概早就被直接打死。子忻哥哥说霍以泯还在这附近,他最擅长用咒针控制人,你们赶紧回小角的结界里,免得被趁机下手。」
「在这附近吗?」此话让几人都瞬间抽出佩剑、警戒大升数倍望向四周。
河南竹四处张望,「但是我没见过他本人,上次在紫薰山我们也是晚了一步,没看到人。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
洛东偃动了动双肩,用力将右肩往后一掰,眉间却皱着,似乎在苦脑该怎么形容,「他的年纪比娄若翊大,发间有些灰白……他是子忻哥哥的生父,有血缘关係,所以跟子忻哥哥长的很像……」
「住手!」洛东偃的话说到一半猛然停下,娄若翊突然衝过来,一手抓住他身后的剑,却还是来不及阻止,剑尖已经没入洛东偃的身躯里,刺中体内的媒介,机关人偶。
「……咦?」自己的手居然擅自抽剑,穿过娄若翊伸来的手掌、俐落的刺进洛东偃身躯里,娄鸿桓不敢置信看着,脸色瞬间白如死灰。
「鸿桓,你在做什么?」薛楚山惊讶大喊,娄鸿桓立刻把剑抽出来退后几步,洛东偃面无表情地倒下。
「东东!东东!」河南竹连忙将人扶起来喊,洛东偃就像个木偶般,毫无反应,「娄鸿桓!你为什么要偷袭东东?」
「没有,我不是……」他铁青着脸否认,却连摇头也办不到。举剑的手颤抖着指向他们,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命令,「快离开我…我、我不能控制……」
「是咒针?!许子忻,鸿桓他……」薛亭苒转头想向许子忻求救,但却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
因为这里出了意外,娄若翊担心自己的儿子衝了过来,空缺虽然由河涣之补上,但这个空隙却已经被傅旭掌握,双手包裹鬼气尽全力往赤连炎胸口击中,赤连炎被击飞,撞上墙边后吐出大量鲜血,他感到肋骨似乎断了。
傅旭再拿傀儡当障碍物,捡起掉落的巨剑往河涣之刺击,河涣之虽然及时拿剑抵挡,却威力根本比不上粗厚好几倍的巨剑,左肩立刻被刺中,但巨剑过重,傅旭无力掌握,巨剑无法刺穿,他只能用像是推的方式将人推远,河涣之因巨剑重量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原本就是后方支援的薛瑜谦更是被一大群傀儡扑上,立刻就飞撞到一个角落躺地咳血。
「爹!!」薛亭苒和薛楚山连忙跑去,抽剑抵挡还想攻击的傀儡。
「二公子!」河咏言则是跑去河涣之旁,帮忙抵挡傀儡攻击,好让河涣之能将巨剑抽出来。
只剩下一人孤军奋战的许子忻,很快就被傅旭用鬼气绑住拉了过去。
「哈哈哈哈!看啊!这就是我真正的实力!」傅旭左手掐住许子忻的脖子,对着他的脸疯狂大笑,「洛千萤,你说你是不是个祸害?上辈子,你爹娘为了保护你而死;长大后,收养你的娄跃天、娄若歧和娄玥霜都因为你陪葬。眼下,你收养的洛东偃也因为你的关係,已经先你一步。你害死了这么多人,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这全都是因为你,害死了他们。」
许子忻双手抓住他想挣脱,却被那隻手抓出一口血流了出来,一双眼也红着,「你、你没资格说他们的名字…唔……」
傅旭得意笑着,「好啊,那你选一个人让我说,是河涣之?娄若翊?还是他的儿子?要不其他人也行,我就在你面前一个个杀死,让你叫够他们的名字!就像当年杀了你最敬爱的大师兄一样!说啊!」
「傅旭!你别得意忘形了!」娄若翊吼去,被刺穿的手掌不断往地面滴落鲜血,但为了不让已经被控制的自己儿子伤人,只能自己纠缠娄鸿桓的攻击,「你们就只会拿人质要胁利诱,算什么狗屁实力!」
河涣之虽然在河咏言的掩护下,没有受到傀儡的攻击,但是厚重的巨剑将他钉在地上,只能用灵力想办法移除。
赤连炎被打断肋骨,或许还伤到内脏,大量的血不断从嘴里涌出,他奋力走到河涣之旁想拔起自己的剑,但是越使劲用力、身上的伤口就裂越大,体内的剧痛也更加剧烈,他只能暂时调整自己的气息和灵力恢復。
「你们已经是强弩之末,说再多也只是白费唇舌。」傅旭冷淡说道,随即一抹诡笑看向那群小辈,最终将视线盯向被娄若翊扣住不能行动的娄鸿桓,「既然你们这么爱说话,就让你们多说一些遗言吧。」
「啊!爹,快闪开!」娄鸿桓感到自己的四肢正在挣脱娄若翊,手上的剑一转,反手握住剑柄就往娄若翊刺。
娄若翊为了闪开锋利的剑刃,不得已放开他。娄鸿桓立刻就朝薛亭苒等人的方向衝过去,挥手就是一剑砍去。
金属相击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薛亭苒看去,娄鸿桓站在他们面前空挥着剑,地面掉下好几根被挡下的银针。
薛楚山仔细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