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确实来了。
起初她接到秋安的求助时,本想直接安排肆意娱乐城的保镖过去救人,可当娱乐城经理发来监控截图,看清缠着秋安的是池家那位少爷池许时,她指尖顿了顿,池家与江家虽无深交,却也算是圈子里的人,贸然动池许,怕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思忖片刻,江晚吟还是抓起车钥匙冲下楼。她开着跑车一路狂飙,赶到肆意娱乐城门口时,因为心急想抢在红灯前冲过去,车尾“砰”地一声撞上了前面的车。
别的车倒还好说,偏偏她追尾的是余松珏的玛莎拉蒂。更巧的是,余松珏身边还站着凌寒,她不知在和凌寒说些什么,转头看向她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全责,修车费我出。”江晚吟降下车窗,语气带着赶路的急躁,只想快点了结。
可余松珏今天像是吃了枪药,抱着手臂靠在车头上,挑眉冷笑:“江晚吟,你撞了我的车,一句赔偿就想打发我?”
“不然呢?”江晚吟皱眉,“你说个数,我现在就让助理转钱。”
“我不缺钱。”余松珏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缺的是诚意,你撞了我的车,总得陪我等保险公司来,顺便跟我道个歉吧?”
江晚吟瞬间明白过来,这女人是故意找茬。
她咬了咬牙,掏出手机给经理打去电话:“张经理,立刻去三楼包间,把一个叫秋安的女生带出来,送到门口,快。”
挂了电话,她瞪着余松珏:“余松珏,你们余家穷成这样了?一辆车而已,喋喋不休跟我吵了半个小时,你就是没事找事,想拿我开涮是吧!”
“是又怎么样?”余松珏仰着下巴,气焰嚣张,“今天你撞了我的车,还坏了我的心情,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两人在大门口吵得不可开交,江晚吟骂余松珏“败家女包养小白脸”,余松珏回怼她“倒贴余砚舟还被嫌弃”,字字句句都往对方痛处戳。
周围的工作人员来了一波又一波,却没人敢上前劝架,江家和余家都是惹不起的主,谁掺和谁倒霉,只能缩在一旁盼着有人来收场。
凌寒站在一旁,像个不管事己的人,冷冷地看着狗咬狗的场面。
半小时后,张经理满头大汗地跑出来,凑到江晚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江晚吟的脸色“唰”地白了,猛地拔高声音:“什么?!他把人带哪去了?”
她转身就想往里冲,手腕却被余松珏死死攥住:“想跑?没门!”
“余松珏,松手!”江晚吟眼底冒火,挣扎着吼道,“别怪我不客气!”
“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余松珏挑衅地扬着下巴,半点不让步。
江晚吟转头对围观的工作人员厉声道:“按住她,出了事我担着!谁雇的你们?我才是江家人,这个人在这儿胡搅蛮缠,影响生意。”
张经理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一边拉着余松珏,一边赔笑道:“余小姐,消消气。地下拍卖场刚开场,新到了一批好东西,您随便挑一件,算我们娱乐城赔罪,您先去看看?”
余松珏被他拽得松了手,瞥了眼江晚吟火急火燎的背影,冷哼一声,却没再阻拦。
江晚吟甩开束缚,头也不回地冲进娱乐城,抓住一个服务生就问:“带路,去30层,江觉意的房间。”
江晚吟的指尖在电梯按钮上用力戳着,金属面板被按得发烫。
带路的服务生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声音细若蚊蚋:“江小姐,25层以上需要刷专属楼层的卡,我、我没有权限”
“那就去找能刷的人。”江晚吟回头瞪了她一眼,鬓角的碎发都被急出来的汗濡湿了,“张经理呢?让他立刻滚过来。”
江觉意是她那浪荡哥哥,论玩闹的花样,可比余砚舟疯十倍不止。秋安落在他手里,江晚吟光是想想就后背发寒。
“江小姐不必费心,我有卡。”
一声沉稳的男声从斜后方传来,刘医生拎着银灰色医药箱站在那里,白衬衫的袖口挽得整齐,露出腕上的表链。
江晚吟刚要发问,电梯门“叮”地滑开,代闻跟在刘医生身后走了出来。他西装笔挺,看到江晚吟时微微欠身,主动开口解释:“江小姐,是我接的刘医生。”
他顿了顿,指尖在文件夹边缘轻轻敲了敲,语气带着几分职业化的冷静,却掩不住内里的棘手:“六点多江先生带客户来应酬,在ktv包间多喝了几杯。有个陪酒的姑娘缠了他些日子,前几次送上门都被江先生挡回去了,今天不知怎么混进包间,在酒里动了手脚。”
代闻抬眼扫了下江晚吟紧绷的侧脸,补充道:“江小姐放心,江哥已经提前发现了,我是特地下来接刘医生的。”
电梯飞速上升,数字跳到30时猛地顿住。
门刚打开,就看到走廊尽头那扇最大的红木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三四名黑衣保镖,
代闻上前低声询问,保镖们的目光均没有关注江晚吟。
丝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