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照片上的画面确实够扎眼。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亲自带绿帽,尤其是他这种私心比谁都重的男人。
毫不意外,阿蟒听见后座的人发话:“今天晚上去磨丁。”
“现在?”阿蟒虽有预料,但这么说,还是有点儿猝不及防,觉得他太心急了。扭过头就劝,“哥,基恩的话未必是假,这个节骨眼上,他没胆子得罪你,到时候也得老老实实地把人送回来。”
现在飞去磨丁也不是不行,只是实在没必要,那边有基恩的人盯着,不会出什么差错。而第二天他们就要去柬埔寨跟阿k汇合,事情都安排完了,本来就因为去缅甸耽误了几天,再耽误下去就有些浪费时间办正事了。
“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明白?”
魏知珩语气冷得骇人。阿蟒顿感他若是再问下一句,枪会抵在脖子上,只好不得已妥协:“是。”
男人还在气头上,刚才在外人面前端着装模作样,下了楼才开始找不痛快。
没给人准备的机会,魏知珩猛地一脚踹向前座,力道之大,车身跟着发震,疼得阿蟒招架不住。
他胸腔里有口血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只能贴着方向盘,咳嗽了两声。但见他气焰只增不减,阿蟒别无他法,踹也就踹了,自认倒霉。
前天阿k还在问他什么时候回柬埔寨接班,谁能想到,来来回回折腾在老挝,居然还是为了个女人,他都没好意思说。
说得难受,他嫌少在魏知珩身上看见情绪失控的样子,更何况是件微不足道小事,这回来万象算是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冲冠为红颜,一个女人而已,大动干戈,连发了好几次火,那些个斯文和儒雅体面一个都瞧不见。
说到底也是真触犯他的东西,动起手来,发了疯,比什么都狠。
阿蟒不由唏嘘。
然而后座的男人却比他想象中的要更为恼怒。一闭上眼,都是那张笑盈盈的脸,忍不住嗤出声。
瞧着心情不错啊,离开了他,被拐到那种扒层皮的地方居然能笑得灿烂,比呆在他身边时还要开心,都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蠢得天真,对谁都可以不设防备。
那个男人又是谁?道貌岸然的东西。看她那样子,还是十分信任的作态,只差没躺进人家怀里。
越想,魏知珩简直气得发笑,为这个蠢得挂相的女人感到不值。
再者,前有个未婚夫,这还没死透,就有了新欢,忘得还真是一干二净,连带着把他都抛之脑后,逍遥快活。
她究竟想做什么。他不明白。
难不成她就认为赌场里的那个是好人?荒谬绝伦,用蠢脑子想想也该想明白,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好人。所以她凭什么认为外面的东西都是好人?她又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除他以外的男人?这一切,身上的一切包括那条捡回来的命都是他的,不应该看着别人,就应该锁在笼子,关在一个只有他的地方,永远看着他一个人才对。
可恨的是,他精心圈养的小鸟飞走了,没有一丝留恋,吃饱喝足后毫不客气地把他丢了。这样的习惯不好,她怎么敢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是因为纵容,恃宠而骄,他给的耐心太多了,所以一而再再而叁地忘记他告诫过的话。
这样的笑容,实在刺痛他的双眼。
说到底,就是太仁慈,或许他应该再上心一点,是他的疏忽大意,才导致了小鸟不声不响地飞走。
这一次找回来,他得用最大的笼子,最漂亮的宝石,造一座华丽的笼子关她到死,最好一辈子都飞不出去,只有他能打开那扇门。
犯错的人,要为自己的言行日复一日地赎罪。
这是,对她承诺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