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抱了很久,久到温洢沫有些失神。
“蛋糕还没吃呢!”她从怀里挣脱,去开灯。
她拿着刀小心翼翼分着第一块蛋糕,切得特别漂亮,她笑眼盈盈得把第一块蛋糕捧着送到了左青卓的手里。
又给自己分了一块。
她看着左青卓又看了看蛋糕,然后她用银叉切下自己那块蛋糕尖尖上最甜软的一角,递到左青卓唇边,仰着脸,眼底盛着细碎的灯光,满是纯粹的期待:&ot;尝尝?&ot;
左青卓的视线从蛋糕移到她的眼睛,再落到那微微颤抖的叉尖上。
他静默了两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却瞬间冲散了他周身的清冷。他张嘴抿住奶油,忽然抬手,温热的手指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温洢沫还未反应过来,他的脸已在她眼前放大。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他特有的气息,不由分说地侵入。这是一个短暂却霸道十足的吻,带着奶油细微的甜。
一触即分。
左青卓稍稍退开,拇指指腹擦过她瞬间染上绯红的下唇,声音低哑地问:&ot;味道怎么样?&ot;
温洢沫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耳根红得滴血,叉子还僵在半空。
他他问的是蛋糕,还是
&ot;我,我吃好了。&ot;她慌乱地放下叉子,几乎不敢看他,&ot;我先去洗澡了,今天外面好热的。&ot;她急于逃离这暧昧得让她心慌意乱的空气。
走到浴室门口,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声音细若蚊蚋:&ot;你今天晚上能不能留在这里陪我?&ot;
不等身后有任何回应她,她却耍赖:&ot;不说话就等于同意!&ot;说完,她就躲进了浴室。
左青卓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身影眸色深沉如夜。半晌,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
磨砂玻璃门内,隐约透出窈窕的身影。
温洢沫站在宽大的洗手台镜前,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水珠从她潮湿的发梢滚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浴巾边缘引人遐想的阴影。
&ot;咔哒&ot;一声轻响。
浴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镜子中只见左青卓走了进来。他已经脱去了衬衫和长裤,只在腰间松散地围着一条同色的浴巾。
水汽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却越发凸显出那具身体的惊人美感宽阔平直的肩,结实流畅的胸腹线条,以及那壁垒分明,蓄满力量的腰腹。
他的发梢也有些微湿,几缕黑发垂落在额前,少了白日里的冷漠禁欲,多了几分野性的,极具侵略性的慵懒。
他反手关上门,落了锁。那&ot;咔&ot;的一声,在密闭的,充满她气息的空间里,清晰得让温洢沫浑身一颤。
左青卓没说话,只是径直朝她走来。
他单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将她彻底困在了他与镜子之间坚实胸膛和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之间。滚烫的体温混合着刚沐浴过的清新水汽,瞬间将她笼罩。
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绕到前面,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看向前方巨大的镜子。
镜中,清晰地映出他们此刻的姿态。她裹着白色浴巾,在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显得愈发娇小莹白,像一只误入陷阱的无辜羔羊。
而他从背后拥着她,下巴轻蹭着她湿漉漉的耳廓,深邃的目光通过镜子,牢牢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眼。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贴着她的耳廓,用那低沉性感到极致的气音,缓慢地问:
&ot;对昨晚失望?&ot;
那声音像带着小钩子,刮过她每一根神经。温洢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紧贴着她的,仅隔着两层薄薄浴巾的某处,发生了显着而坚硬的变化。那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硬物,抵着她的后腰,甚至带着侵略性的脉动。
绯色爬上脸颊。
&ot;不是&ot;她语无伦次。然而,左青卓没有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一动,让她更清楚地面对镜中的自己,看着她是如何在他怀里一点点染上欲色,如何色情,如何无助。
他扯开了那碍事的浴巾屏障。
微凉的空气侵袭皮肤,温洢沫惊呼一声,但声音还未出口,便被身后猛然侵入的充实感彻底击碎。
&ot;呃啊——!&ot;
没有更多的试探和抚慰。他直接从后面,强硬而彻底地占有了她。
那硕大的肉棒,挤开湿滑紧窒的小穴,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过分的饱满和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瞬间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脚趾猛地蜷缩,紧扣着冰凉的地面。
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