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予断断续续做了一夜的噩梦,昏昏沉沉睡过去,又在惊恐中醒来,下身私密处时不时就会不受控制的呲出浊白中带着透明的水液,索洛莱用脚趾想都知道女孩做了什么样的梦,定是被那该死的藤蔓缠住而后毫不知乏侵犯的梦境。
他抱着她在植林里漫无目的走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扭曲生长的植林缓缓收回过高过长的枝茎,索洛莱终于辨别出回去的正确方向。
“先生、先生……”云慕予睡够了,脑子一清醒就抱紧了身形高大的男人,索取安全感。
从新手任务到现在,她还真真是第一次这般狼狈,就算是之前兼职时那什么鹤的玩家,再怎么凶好歹能听听她的话。
“好难受…”云慕予小声喃喃。
索洛莱有些无措,老实说,女孩于他而言太过陌生,甚至于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她就是这样毫无防备的任由他抱着,还和他撒娇诉苦。
不怕他比那些藤蔓更加残暴的性侵犯吗?
不怕他当时遇到那样的她,二话不说解开裤腰带将她当成发泄情欲的小精盆,扶着鸡巴捅进逼里噗嗤噗嗤射完尿完提裤子走人?
从没有过如此龌龊思想的索洛莱在反应过来自己想的是什么后,贵气的俊脸上开始发热发烫。
他的思想不正常了,他需要圣泉的洗礼。
“再撑一会儿,等回去了我会找王国最优秀的圣疗师检查你的身体。”索洛莱温声安抚。
“可以先找些水吗?我想清洗一下我的身子……”云慕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黏黏糊糊的,尤其是腿心。
“小姐。”索洛莱斟酌着开口,云慕予说:“我叫云慕予。”
索洛莱皱了皱眉。
名字听上去像是来自遥远的东方国度……哦,说起来,她的发色瞳色以及体型都很符合他对东方国度居民的刻板印象。
只是她漂亮的完全超出他的想象,或许是目睹过她被侵犯时候露出的色情高潮脸的缘故,索洛莱觉得怀里女孩充满风情和勾人的魅惑。
“云小姐。”内心思绪再如何下流,索洛莱的表面功夫做的还是很到位了,除了最初轻踩女孩小腹害她小批喷浆的冒犯举动,他竭力和云慕予维持脆弱的边界感,“建议身上的东西不要清洗。”
云慕予当即露出可怜神色。
“那是凝灵,从它们被邪恶力量影响变异起体内开始分泌的一种液体,是好东西,可以润养气血,是很多高品质疗愈药剂的原材料。”
索洛莱裹紧了云慕予。
“……”
知道不是植物的‘精液’后,云慕予大大松了口气。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一株变异植物能吐出这么多凝灵,之前为了凝灵刻意绞杀它们的时候要忙了小半个月,辛辛苦苦才攒满二十毫升的小瓶子。”
索洛莱说及此的时候还狠狠感慨了一下。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靠着那一小瓶凝灵卖出了天价,借着这笔启动资金,得以开启他不平凡的一生。
云慕予不知道他的过往,对他的话也开始质疑起来。
忙数天?攒二十毫升?
天杀的,她这五天上面下面都不知道被灌了多少二十毫升了。
“可是真的很难受。”
云慕予撇嘴。
索洛莱怜惜地揉了揉女孩的脑袋,突然察觉女孩的耳朵是精灵式的尖耳。
先前光顾着注意她的脸、她的小奶子她的小腹和她的逼了……倒是才注意到藏在头发后的尖耳朵。
“精灵?”索洛莱问着,一个小侦查术投了过去,云慕予头上便冒出两颗红色小角,裹住她身体的衣服松动了一下,屁股上细长的红色尾巴便耷拉下来。
男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非但不是人类,还是敌对阵营的……魅魔。
“什么?”云慕予并不知道自己原型暴露,她敏锐察觉到了索洛莱突然变化的情绪,忙摇了摇他,“说起来,你是谁呀?你人真好。”
“索…索洛莱?沃里斯。”
他如此回答,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处置怀中少女。
“沃里斯先生,谢谢你。”
“嗯…”索洛莱止步。
他杀了太多魔种,从来都是刀起刀落毫不留情,混血魔种也更是不在话下——大家都很清楚,一旦沾染上魔族相关的血统,那么这个人表现的再无害,他也是早晚会被魔种的阴暗面腐蚀。
“我去前面探探路。”
索洛莱发觉自己没办法对云慕予下手。
他将女孩放在地上,宽大的衣袍紧了紧,将她身体裹了个严严实实。
“你等我。”他这样说。
“沃里斯先生,你要抛下我吗?”云慕予已经被这里诡异的植物整怕了,敏感的神经在索洛莱放下自己的那一刻便察觉周围植物的异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感觉那些植物就在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