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脸上的冷汗。
云落尘一手执剑,警惕地看着周围。玄清歌不会武功,只拿着一把匕首,同样一脸戒备。在两人脚下,则躺着两名侍卫的尸体。
汩汩鲜血早已将地面上的白色毛绒地毯给染成一片血红,空气中飘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云落尘完全不知道为何情况会变成这样。
当时,他带着两名侍卫求见玄清歌,刚进入玄清歌寝殿,寝殿大门便猛地自动关上了。
寝殿内的灯火也被一阵风给全部吹灭,一下子变得昏暗无比。
他和玄清歌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剑封喉的声音,连着两声,鲜血四溅。接着便是两具尸体倒地的闷响。
云落尘心中一惊,忙拔剑转身。
这时,殿内的灯火又自动亮了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凭空将灯火点燃一般。
灯火一亮,整个大殿又变得亮如白昼。
灯火下,两具侍卫的尸体和那四溅的鲜血显得格外刺眼。不远处端坐在矮几前的玄清歌虽还算镇定,但秀美的脸上已经有些发白。
他眉头微皱,刚站起身,寝殿内便响起一阵古怪的男人声音。
云落尘闻声,忙警惕地抬头看向声源处,并拿着剑赶到玄清歌身边,生怕玄清歌也如同那两侍卫一样,被莫名抹了脖子。
可惜那声源飘忽不定,在整个大殿的屋顶四处盘旋,就像那人在沿着屋顶飞翔一般。
“呵呵~下一个杀谁呢?”
“是玄清歌还是云落尘?”
那声音仿佛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带着逗人玩的戏谑。
云落尘拿着剑,眼神冰冷:“何方宵小,还不现身?!”
说话间,他突然一个弯腰将手边的烛台对着窗户猛地丢去。明显是想将烛台丢出窗外,引起外面侍卫的注意。
然而,那铁质的烛台撞到纸糊的木窗上,却如同撞到一块铁墙上,“砰”的一声后,竟反弹了回来。
云落尘和玄清歌见状,又是齐齐一惊。
这又是自动关上的门,自动熄灭的灯火,自动点燃的灯火,没现身便杀了两人,还有这诡异的烛台反弹,能做到这地步的,当真是人? !
一时间,两人心中不约而同闪过这个念头。
如此想着,两人更是心中骇然,紧张不已。
玄清歌握紧了手中匕首,强撑着冷静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对我们痛下杀手?”
那男人哈哈笑了起来:“我是何人?嗯,这个问题问的好。今日林觉差点死在我手中,你说我是何人?”
玄清歌和云落尘闻言又是一惊,下一瞬,两人眸中闪过杀气。
原来这人就是白日刺杀林觉的凶手!
“原来如此。是你……”云落尘冷笑,“看来你已经发现我怀疑你了,所以提前来杀我。”
“不错。”男人笑着,“倒也没太蠢,不愧是林觉的得意弟子。可惜,我能杀得了你师父,自然也能杀你。”
云落尘眉目冷厉:“好啊,我便站在这里,等你来杀。”
他说着,微微侧目对着玄清歌低声道:“他的目标是我,大人您且退后。”
玄清歌轻轻摇头:“你是林觉的徒弟,亦是我祭司殿的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下你不管。何况——”
他抬眸,清澈干净的眸子凝视着屋顶的某个位置,声音柔和似乎带着某种镇定人心的力量:“他未必想放过我。”
“猜对了,今晚你们俩谁也别想逃。”
男子张扬的笑声忽地在屋顶四周响起。下一瞬,一道黑影出现在云落尘和玄清歌面前。
两人一惊,不等他俩反应,那黑影已拔出长剑,剑光凛冽,宛若一道光向着两人的脖颈刺去。
那速度是如此的快,带着浓浓的杀意。
云落尘的功夫已算是十分了得,然而在这男人的面前,完全不够看。他的剑甚至还未出鞘,男子的剑便宛如一道光,闪至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