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头也不抬说道,“今年秋税是我收的,我可不是要算清楚,不能给后面的人留下坏账,对了,你要不看看有没有去扬州的船,年后先一步把雪月母女送走吧,也没想到我们要在这里呆这么久。”
“我回头问问,真是的,还不派人下来,要累死公子嘛。”乐山嘟囔着,“朝廷还真的不给您发钱啊,真是过分。”
江芸芸没说话,算好手里的账,便说道:“帮我看看有没有浙江或者漳州的信。”
乐山点头:“一个多月前公子一连给两位大人写了三份信,算算时间也该回信了。”
江芸芸点头,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手腕:“行了,你也出门玩去吧,看看徽州过年热不热闹。”
乐山笑说着:“肯定热闹啊,外面的人都在说,今年过年有我们江钦差在,来年一定鬼神不侵,神佛保佑呢。”
江芸芸失笑,低着头用力揉了揉手骨:“胡说八道什么。”
乐山连忙把手里的汤婆子递过去:“快按在手腕上,是不是手又疼了,这可怎么办啊?张道长也不在,也不能给您扎个针。”
江芸芸抱着汤婆子这才轻松地吐出一口气,促狭说道:“虽然没有神棍张道长,但不是有贴心的冯乐山嘛。”
乐山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嘴贫,我去准备年夜饭去。”
江芸芸眼睛一亮:“有劳有劳,我听说这里有一道菜叫臭鳜鱼。”
“那个臭死了,公子就喜欢吃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乐山没好气说道,但过了一会儿又碎碎念着,“我等会去外面看看还有没有卖,也不知道早点说,现在这么临时,我去哪里给你变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打着伞急匆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