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淮砚安静片刻,冷冷道:“祝幸福我祝不了——我只会祝你们早日离婚。”
薛研惊愕地抬头看他,却见他忽然俯身,一把搂住她后腰,深深吻住她的唇。
一切不过发生在刹那间,薛研甚至没能反应过来。直到唇上的温软触感碾转两秒,湿热的舌也试探着探过来戳刺牙关,薛研才回过神,急赤白脸地要推开乔淮砚。
力量和体格差距都太大,她没能推动,于是恼恨地使劲咬了口乔淮砚的嘴唇。
“嘶。”
乔淮砚一时吃痛,放开了她,被她推得后退两步,嘴唇渗出点点血丝。
他抬指抹去那点血珠,竟还是笑着的。
“味道没怎么变,和你十六岁的时候差不多。”乔淮砚抓住薛研第二次甩来的手,在她瓷白的手腕内侧亲了亲,眸光促狭,“不过你那时候跑得太快,我都没能好好感受。这次算不算是延续我们的初吻了?”
薛研脸色红红白白变了一阵,牙根紧咬,气得声线都在打颤:“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
“我可以要脸,那你可以跟霍以颂离婚,和我在一起吗?”
乔淮砚轻轻地问,眼神痴迷地望着薛妍,俯首又要亲上那双他渴望了四年的唇。
薛研的表情近乎是匪夷所思,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理解如今的乔淮砚了,他是中邪了还是怎样,居然强吻一个有夫之妇?以前的礼貌和风度教养都哪去了?
眼看乔淮砚再度向她逼近,薛研扯出自己的手腕,掏出手机横在两人之间,厉色警告:“乔淮砚,你再靠近我一步,我就要给霍以颂打电话了!”
乔淮砚一顿。
薛妍气急道:“看在乔阿姨的面子上,我一直都没想跟你彻底撕破脸,但你实在有点儿太过分了。”她稍微平复了下急促的呼吸,说,“我是拿你没办法,我承认,但你觉得霍以颂有没有办法?”
“……”乔淮砚眼中浮出些踌躇。
他倒是不怕霍以颂,但若真跟霍以颂斗起来,他也捞不到什么好。
而且,估计斗到最后也抢不回薛研。
乔淮砚并不露怯,歪头瞧着薛研,眉眼委屈,口吻却戏谑而又微微轻佻:“你舍得他对我动手?”
薛研已被气到心境平稳无波:“我简直巴不得。”
乔淮砚微一眯眼,良久,悠悠笑了笑。
“好吧,我害怕了,你老公的手段确实让人不敢领教。”
乔淮砚朝她踱近两步,姿态是与语气全然相反的闲逸,他稍稍弯腰,凑近警惕如兔子的薛研,在她耳边轻笑:“但你也别对我太放心,妍妍——我总有办法得到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