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没那么容易算了。
玛丽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不明:“小老师,要不你来说说?我也想听听,外面是怎么传的。”
“呃……那还是您说吧。”arry干笑两声,“我也就听别人说了点皮毛。”
其实她也很好奇,毕竟谁不想吃瓜呢!
这一家子都这样,玛丽鬼精鬼精道:“那算了,免得吓到我们家bb,害她今晚睡不着。”
朱瑾最烦别人话说一半。
以前她拿这一招钓人,现在轮到自己,简直坐立难安。
“你们快说啊,”她脱口而出,“不然我今晚真的睡不着了。”
她跟沈擎铮爱用的理由一模一样。
沈迎秋想劝她,“算了吧,妹妹。万一太吓人怎么办?”
她现在已经觉得很不吉利了。
朱瑾见玛丽不为所动,立刻转头去推arry:“你答应告诉我的!不说扣工资!”
为了一个八卦被扣工资,实在不划算。
arry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说!但我先声明啊——都是外面人传的,不是我的意思!”
朱瑾已经在催了,陈姨这会贴心地把果盘端了上来,放在桌子中央。
其实都市传说往往就是一句话而已。
“外面人说,这里原来住的老板因为破产,带着妻子儿子吊死在这房子里。”
话音一落,沈迎秋下意识抬头,四处打量,好像能看到什么似的。
只有朱瑾还兴致勃勃:“然后呢?他们为什么要吊死在这里啊?”
沈迎秋难堪道:“妹妹啊,别问了,怪吓人的。”
“这有什么?”朱瑾大抵是家庭破碎加上早早出社会,她没有半点被老家信奉鬼神的民间习俗所影响。
她很早就明白,比鬼更可怕的,从来都是活人。
再说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问清楚反而踏实。
她转头看向玛丽:“她说的,是真的吗?”
玛丽耸了耸肩,继续吃草莓:“结果是这个结果。”
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还不如直接承认。
arry说完自己知道的,忍不住也好奇:“所以……他们吊在哪里?”
沈迎秋摩挲了一下胳膊,觉得瘆得慌。
“别问了吧。”她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劝女婿换地方住。
朱瑾和arry两个年轻姑娘开始了一阵胡乱推理,讨论这屋子里哪里能吊人。
沈迎秋想回去房里,不想听了,可是又怕待会玛丽说出来的地方跟自己很近。
在年轻人的疯狂好奇和保守者的猜疑害怕下,玛丽成了唯一一个握着答案的人,说的每句话举足轻重。
她放下水果,语气平静:“不用猜了。”
餐桌边的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就在门口。”
“什么!”朱瑾一下子站了起来,下意识就想去看,被沈迎秋一把拉住。
arry已经忍不住,小跑到玄关方向瞄了一眼,又飞快折回来,小声却笃定:“二楼三楼的护栏,对吧?”
玛丽“嗯”一声。
那个位置,正对着大门。
每天进出,都要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