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多一个人而已。”
周炎断言:“屁!她那是多一个人吗?!金兰年纪小,好歹别人卖他父母的面子,没人敢对她怎么样,她甚至能当你的挡箭牌。玛丽能配合你一会出国,一会回来的。你看你自己,住的铜墙铁壁,连常佣都不雇,整天带着张久进进出出,连自己的车都是防弹级别的,你图啥啊你?”
沈擎铮皱眉:“我这把年纪了,就不能拥有幸福吗?”
周炎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奇怪,他想再说什么,但是发现别说生米煮成熟饭了,这都已经是稀饭了!
他拍拍沈擎铮的肩膀,“真的,兄弟。我祝你好运,婚姻幸福,我发自内心地祝福你们。”
沈擎铮最后还是为了这顿饭,定了一张12人的餐桌送到半山壹号来。虽然从设计上看,这桌子和屋里的装修有些格格不入,但这并不影响它的使用。
反正对沈擎铮来说,是用过既抛的东西。
红酒柜里四位数的红酒开了,金杯闪耀。
一桌个性和经历完全迥异的人就算只是浅聊,也总能从随意的对话中擦出些许火花。
朱瑾坐在其中,环视四周,听着她们说话,嘴角扬起笑意。
这一刻,她只觉得,身边有爱人,这里还有家人朋友,她真的很开心。
饭局渐渐到了尾声,沈擎铮接了个电话,简短地应了几声,便起身拍板收场。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上四楼吹吹风,看个风景吧。”
金兰非常不识趣,问:“又有什么?上去干嘛?看烟花吗?”
沈擎铮无奈,索性叉着腰,懒洋洋公布答案道:“是,看烟花。”
众人立刻精神起来,笑闹着推着沈迎秋进了电梯。
沈擎铮和朱瑾落在最后。
看着电梯门关上,四下安静下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下一秒,沈擎铮便再也忍不住,将人抵在墙上,低头吻了下去。
朱瑾今天一滴酒都没碰,可这个吻却带着淡淡的红酒味,醉人而缠绵。
沈擎铮一手按住电梯的按钮,却不进去,尽可能的拉长这次偷欢。在唇瓣分开的短暂间隙,只容她轻轻换一口气,又纠缠地吻了上去。
男人显然是调教人的高手,每天早上的深吻,让他娇养的花在面对他时有独属于彼此的热情。他们的吻都让彼此舒服,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哪怕唇瓣分离,那种湿热缠绵的酥麻感仍然留在舌尖。
朱瑾的脑袋抵在男人同样剧烈起伏的胸肌上,能清晰地听见他同样失序的心跳。那节奏撞进她耳中太吵,可她又贪恋这个厚实饱满的小枕头。
“……他们在等……”她小声提醒。
“……让他们等……”
沈擎铮实在是激动,现在的他除了跟她接吻,啥也干不了。他从没想过,自己这把年纪了,搞对象时竟会像十几岁时那样,仅仅一个吻,就能让他心绪翻涌。
他用力地喘息让自己平静下来,勉强压下情绪,然后松开按键,随电梯往上。
顶楼的门一开,冷风扑面而来。
朱瑾刚踏上台阶,便看见远处海湾上空骤然亮起的盛大而喧闹的烟火。
这时候没有人在等他们,所有人都仰着头,被那片冲天的火花所吸引。
沈擎铮低头看着朱瑾眼眸中的华光溢彩,就像他对周炎说的,她的欢喜,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奖赏。
只要她这样安静地看着,甚至不需要一句夸赞,他就觉得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物有所值。
看着她的眼泪就这么从那双不舍得闭上的大眼睛中掉了出来,沈擎铮笑她爱哭鼻子。
朱瑾却还盯着天空,小声问:“这不会是什么市政府的烟花表演吧?”
沈擎铮摇了摇朱瑾这个老是溢出水的脑袋,“傻的!哪家单位,哪个公司,敢认,我立刻发律师函!”
朱瑾笑了,“你好嚣张。”
“废话!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他指了指前面那些提前大饱眼福的呆子们。“这些人是沾了你的光,才有的眼福。”
朱瑾笑嘻嘻:“那我沾了你的光,老公愿意花钱给我制造惊喜,我才有的眼福。”
白花花的钞票飞上天,又在瞬间化作光影消散。
沈擎铮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别说他讨老婆的过程不算艰难,就这结了婚就能顺理成章有的称呼,朱瑾情动的时候也不是没叫过。但是今天不一样,他心里炸开了一片花海。
“叫我什么?”他笑着哄她,“再叫一次?”
朱瑾觉得他实在太好哄了,索性顺着他,连着叫了好几声。
沈擎铮彻底忘了之前商量好的不在外人面前亲热的约定,当在一众证婚人面前,他低头,再一次深深吻住了她。
爱情并不是转瞬即逝的烟花,也不是院子中日渐枯萎的花朵,它更像朱瑾强行移栽到半山壹号里那两棵桃花树。
在含苞待放时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