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粤退后一步,退进了房间里,瞪着迟肖。
迟肖没事儿人一样,告诉她:“钥匙在门上,自己反锁,热水器不是即热的,提前打开。”
“知道了。”
“盛宇说的没错,这几天客栈客人多,你不用害怕,我们也都在后院,有事喊一声,都能听见。”
奚粤不理解迟肖这过度叮嘱:“我又不是第一天出门在外了”
“行,”迟肖朝她笑笑,“哦对,还有,抽烟下楼,别在屋里,都是木头的,容易着火。”
不说这茬奚粤还想不起来呢。
她朝迟肖摊开手掌:“我给你那烟,你不抽就还给我。”
迟肖看看她的手,又看看她的脸,一巴掌拍在手心:“送人东西还往回要,有你这么做人的?”
“”
奚粤收回手,背在身后,视线也挪向一边。
无言面对面,十秒钟。
奚粤不关门,迟肖也就不走。
“明天出去玩么?”
“没想好。”
“行,想好了告诉我,我陪你去。”
奚粤嗤了一声:“我又不是不认导航,不用人陪。”
迟肖抱臂,靠在门框:“你这叫给我机会?”
奚粤嘴唇动动,不说话了。
“早点休息,店里有事,我还得回去一趟。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迟肖抬手,捏了下她的脸,“跟我说个晚安呗,小月亮。”
奚粤没好气甩了下脑袋,把人一推,木门阖上了。
空留迟肖一串笑声在门外。
“走了。”
他敲了下门。
奚粤回到床上,打开手机,揉着脸,搜索了今晚在酒吧听到的最后一首歌。
那歌词实在是令她印象深刻。
j le oorrow e oorrow
就让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if you ake your i oday
快乐地过好今天
and le oorrow e oorrow
就让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if you j say here onigh
如果你今夜稍作停歇
hen oorrow will be okay
明天自然会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