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躲到了湘岭镇。
也没有改头换面,直接恢复了她本来的脸貌名字,甚至还要嫁人了,是以为她为人妻妇,他是个正人君子,便不会找她算账了是么?
方才离开多久?这么迫不及待就要嫁了?
真是好样的。
若是他再晚来一些,她是不是都要和那个男人翻云覆雨,孕育后嗣了?
纵然是昔年相处过的兄长,她方才回闵家多久,居然就要许诺终身了?了解对方的为人么?知不知道人都是会变的?
越想越是愠怒,俊逸的男人最终怒不可遏,气到连连发笑。
他看着卷宗之上写的良辰吉日,脸色沉得森寒,眼底的阴翳怎么都掩藏不住了。
好歹是夫妻一场,她再嫁人,他如何能不去吃一杯喜酒,送一份贺礼呢?
“”
就在新岁的前半月中,闵家娶媳妇的一切事宜都准备好了。
闵致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些时日蒲矜玉听到最多的话,便是那些闵家的婶婆们,道从来没有见闵致远这般愉悦爽朗过,日日都笑着,好脾气到不行了。
蒲矜玉也笑,只不过她笑得温柔腼腆,不怎么跟众人搭话,若非必要都不开口,大家也都习惯了她的沉默,只当她是害羞的。
方才要成亲,众人便已经在憧憬她与闵致远的后嗣了,还说什么若是有了生下来以后,不知道得多漂亮呢。
这孩子都还没个影子,便已经有人在打娃娃亲的主意了。
蒲矜玉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样的措辞婉拒,汤母已经挡在了前面,说不必了,这孩子的姻缘啊,还是要孩子自己挑,自己看对眼了才好,若胡乱凑到一起,双方不满意,也是孽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