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多了不愁的原则,居然打算就靠着眼下的这几个人去谋划个一箭三雕出来。
底下那群人几乎要被这家伙的狼子野心给惊个趔趄,原来这位离经叛道的燕文公居然当真打算用自己手里的这点人去偷天换日。
庄引鹤的声音掷地有声,他身旁跟着的那群死士也虎视眈眈,但是底下的那群诸侯王真正愿意跟着他一起造反的却没几个。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他们虽然想反大周很久了,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外面的形势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在这么个两眼一抹黑的状态下,他们又怎么可能单凭这人的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命给豁上去。
更何况,这些诸侯们今日若是不反,来日不管谁当皇帝,他们都还能再做几天的逍遥王爷,可若是跟着一起反了,没准过几天就要变成实打实的乱臣贼子了,那脑袋保不保得住都还两说呢。
于是在想通了这茬后,其中一个颇有主意的诸侯王也是慢慢斟酌着开口了:“我瞧着如今的天色已经不早了,燕文公怎么就能保证,我们去了之后,龙椅上坐着的还是乾元帝呢?若是新皇已经继位了,那我们……岂不是就成了叛党了吗?”
他的话音刚落,底下就响起了几声低低的应和。
庄引鹤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以至于在那人说完后,他没忍住,有点疏狂的笑了。
燕文公仿佛一点都不着急,他一直等自己彻底笑够了,这才慢条斯理的说:“自然不会,因为……”
“孤得先承认了龙椅上的那个人是皇上,他才是真正的皇上。”
所以他燕国公又何必着急呢?
底下的那群诸侯王在听懂了这里面的言外之意后,心里都凉了半截。这位手里握着大燕铁骑的国公爷,如今那狼子野心是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眼下居然都敢直接对着大周的江山伸手了,跟他的好相父果真是一路货色。
不过说来可笑的是,因为手里实打实的握着大燕的兵权,庄引鹤若是真想反,只怕是得比方修诚都还要再顺利上一点。
那些诸侯王也是在这一刻才毛骨悚然的意识到了,这人的那句话当真不是个玩笑……
更让人牙疼的是,在眼下这个要命的时候,愿意陪着他一起疯的,还大有人在。
骠骑大将军如今虎符齐备,圣旨在手,想干什么都合情合理,再没有一点顾虑了,于是带着王师就从南边杀上来了。
他毕竟带兵多年,急行军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有经验,再加上手底下又大多是他用了好几年的旧部,所以如臂使指下,硬是提前了好几天,在除夕这一日带着王师从南边杀了回来。
大将军手里还握着无间渡呢,所以根本用不着他家先生提醒,他这一路上也顺手杀了不少世家的探子,那效果也确实立竿见影,毕竟王师这会都快踩到方修诚的脸上了,世家里面还什么消息都没收到呢。
以至于卫迁这个废物点心在城楼上看见那自远处压上来的滚滚烟尘时,魂都快吓飞了。
说来可笑,这完蛋玩意如今都已经是大统领了,可一上了战场,却还是这么没出息。
哦,硬说起来的话,比起落云关那会,卫大人也还是要强上不少的,至少这次没直接尿自己一裤兜子的黄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