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可是多诺始终没有抬头,而他也始终没有问。
在这个充满阳光的清晨,他们只是安静地相拥,像两个在暴风雨中抓住浮木的旅人。
那个拥抱似乎抽走了多诺身体里的寒冷和所有的疲惫。
于是正午时分,当她穿着整洁出现在餐厅时,德拉科觉得连烛光都显得明亮了几分。
纳西莎正在往银杯里插一枝白玫瑰,见状指尖轻轻一顿。
≈ot;脸色好多了,亲爱的。≈ot;她将玫瑰推向多诺手边,≈ot;卢修斯去魔法部前还问起你——他回来若知道你痊愈了,定会高兴。≈ot;
≈ot;谢谢您,纳西莎阿姨。≈ot;多诺抚过玫瑰花瓣,发现刺已经被家养小精灵仔细剔除。
她余光瞥见德拉科在餐桌对面挑眉——他面前摆着她最爱吃的柠檬塔,糖霜上还用覆盆子酱画了条小蛇。
吃完饭后,多诺和德拉科像之前一样去了德拉科的书房里。
下午的书房弥漫着羊皮纸和墨水的气息。
德拉科故意把羽毛笔弄得沙沙响,每当多诺停笔思考时,就能听到他刻意加重的翻书声。
阳光透过菱形窗格,在他铂金色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家养小精灵端着水晶托盘进来时,多诺正帮德拉科核对如尼文翻译。
青苹果与草莓的甜香中,那封盖着诺特家火漆印的信件格外刺眼。
≈ot;西奥多少爷的生日舞会邀请函。≈ot;小精灵尖声道。
多诺的手指在羊皮纸上洇开一滴墨。
她看着火漆上盘旋的毒蛇纹章——和母亲遗物盒上的一模一样。
≈ot;哗啦≈ot;一声,德拉科突然推开椅子。
他抓起信封走向窗边,手指一扬,那抹暗绿色便消失在花园的玫瑰丛中。
≈ot;你——≈ot;多诺的疑问被德拉科转身时的表情截断。
他嘴角挂着马尔福式的假笑,灰眼睛里却凝着冰。
≈ot;怎么?你还想听诺特继续在火车上那套高论?≈ot;德拉科的手指扣住多诺的肩头,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有一些轻微的痛感,≈ot;我还没原谅他,所以我的未婚妻当然也不能去。≈ot;
多诺看着他点点头。
德拉科慢慢松手,转而从果盘里拣了颗青苹果塞给她:≈ot;吃这个,比诺特家的烂柠檬糖强多了。≈ot;
窗外,被丢弃的邀请函正巧落在白孔雀脚边。
鸟儿嫌弃地啄了啄,振翅飞向了更明媚的阳光里。
第124章 书房里的吻
晨露还未散去时,多诺在庄园的大厅里已经写好了给斯内普的信。
她正要将羊皮纸卷起,窗外突然传来熟悉的黑袍翻涌声——斯内普正穿过玫瑰丛,而他身后跟着卢修斯的银蛇手杖,卡卡洛夫的貂皮斗篷,以及那个让她血液凝固的身影。
诺特的靴跟踏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声响。
多诺听着那声音,已经无意识地抓起手边的餐刀,银质刀柄在她掌心烙下深红的印子。
她甚至没察觉自己已经站了起来,直到德拉科温热的手指环住她的手腕。
≈ot;这么着急给我切蛋糕?≈ot;他笑着抽走餐刀,指尖在她脉搏处轻轻一按,≈ot;糖霜还没凝固呢。≈ot;
他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懒洋洋的,但拇指正死死抵着她腕间跳动的血管。
多诺的目光仍追随着二楼转角消失的衣角:≈ot;可我有权利知道——≈ot;
≈ot;权利?≈ot;德拉科突然贴近她耳畔,呼吸拂过她绷紧的颈线,≈ot;我父亲的书房施了禁言咒,你连三楼的楼梯都走不上去。≈ot;
而后,德拉科故意提高音量和经过的小精灵说:≈ot;再拿把餐刀来,这把钝了。≈ot;
水晶吊灯突然晃了一下。多诺这才发现自己的膝盖在发抖,而德拉科的影子正严严实实笼罩着她。
不是禁锢,而是某种隐秘的庇护。
≈ot;在他们眼里≈ot;德拉科将夺回的餐刀插进黄油里,银光没入金色的奶油,≈ot;父亲的事通常很复杂,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参与的好。≈ot;
他嘴角挂着讥诮的笑,眼睛却看向多诺藏在裙褶中颤抖的手。
窗外,一只知更鸟撞上了二楼的彩绘玻璃。
多诺看见斯内普的黑影似乎在楼上一晃而过,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蝙蝠。
而家养小精灵战战兢兢地递来新餐刀时,德拉科却将它推到了自己手边最远处。
他切下一块糖霜正在融化的蛋糕,金边瓷盘与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