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她的爹娘,她所见过的大多数夫妻,都如她爹娘一般,像两位主子这样的极少见。
她见过的最恩爱的一对男女,却是双方家里容不下他们的感情,硬生生逼得他们跳河殉情了。
双方家里哭了一场,最后把二人合葬在一起。
唉,两条人命就这样没了,真不知道他们图什么。
宝秀和宝云年纪小,尚不知情为何物。
看到两位主子恩爱的一幕,并没有什么感觉,两人脑子里全是做烤鸡的各种技巧。
下午不算太忙,大概是徐瑾年陪着,盛安竟然不觉得累。
这时,书棋急匆匆地赶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盛安纳闷道:“怎么了?”
徐瑾年也看向书棋。
书棋顿觉压力,头都不敢抬:“回主子,有位客人要订餐,说是人多要定三桌,用膳时间定在明日中午。”
盛安问道:“三桌能做,是不是食材不好弄?”
书棋点头,面露难色:“那位客人点名要吃牛肉,可是咱们盛园根本弄不到,奴才就没敢应。”
盛安叹了口气:“不应是对的,直接告诉客人盛园没有牛肉,不接这个订单。”
书棋却没有走,脸色愈发难看:“客人说盛园弄不到牛肉,就是徒有虚名,应该关门大吉。”
说到这里,他的头埋得更低。
徐瑾年眉头皱起:“这是来找事的,我过去看看。”
盛安站起身:“我也去。”
说罢,她安抚了书棋一句:“不是你的错,去做你的事吧。”
书棋松了口气:“是。”
两人踩着夕阳的余晖往前院待客的厅堂走,还没有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叫嚣:
“哼,一个破院子敢叫盛园,本以为很了不起,结果连牛肉都弄不来!这种徒有其表的破饭馆,如何配与醉仙楼比!”
盛安微微挑眉,难道里面搞事的人,是醉仙楼派来的?
“别担心,有我在。”
徐瑾年握住盛安的手,温柔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安抚意味。
“我不担心,这种货色打出去就是了。”
盛安压根不担心,加快脚步走进厅堂,就见一个蓄着八字胡须,贼眉鼠眼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正对着一脸愤恨的书画书砚满口喷粪。
一看到盛安,书画书砚像是看到救星,急忙迎上来:“主子,这个人大放厥词耍无赖,奴我们赶都赶不走!”
八字胡看到盛安的一瞬,眼睛一瞪闪烁着淫邪的光:“哟,原来这位漂亮小娘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声老板啊!”
第89章 他要是不肯清理门户,我就大方些帮他一把
看着一脸色眯眯的八字胡,盛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直接吩咐书棋三人:“抽他!”
书棋三人齐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三步并两步上前制住八字胡。
八字胡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瞪着盛安:“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们盛园是土匪窝……”
不等他说完,手劲最重的书砚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敢对主子不敬,打死都活该!”
“哎哟——”
八字胡被打得连连惨叫,没有二两肉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盛安犹不解气,跨步抬脚踹在八字胡的肚子上:“再敢乱瞟,挖了你的狗眼!”
八字胡的身体失去控制,一屁股重重坐在地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捂肚子,还是该捂摔成四瓣的屁股。
书棋三人看向盛安的目光充满敬畏。
主子实乃女中豪杰,对待上门找茬的恶心玩意,二话不说就是干!
徐瑾年目光灼灼,始终追逐那道娇小却充满力量的身影。
“你、你竟敢打我,这就是盛园的待客之道?”
八字胡瘫在地上起不来,色厉内荏的斥责盛安,眼珠子却不敢再乱瞟。
盛安姿态闲散的坐在主位上,睥睨狼狈不堪的八字胡:“对待乱吠的狗,我向来不会客气。”
被骂作狗,八字胡气得脸成猪肝色,恨不得用眼神刀两人盛安:“好,好,盛老板的‘热情款待’,我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