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番“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的氛围。
毕竟眼下八月中旬,也算是夏末初秋时节。
“那就下次去,到时候我配合你调时间,我们直飞乌鲁木齐,来回也就两三天。”
许卓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回答,说完抬头看过去,“我们几点的高铁票?还来得及在家吃午饭吗?”
林晓已经整理妥当,走去厨房关煤气水电,“中午十二点的,午饭就在高铁上买个盒饭吧,我检查一遍门窗就走。”
林晓买的是连座,从金明站上车,差不多四小时到闵市站。
如此第二天一早,许卓带着两个老人在金明上车,等车开到怀溪,林晓也带着两个老人上车,大家一起汇合。
两人都是轻装上阵,回家只收拾了少量衣物,许卓到金明下车,林晓多坐40分钟,在怀溪站下来。
许久没有回怀溪,下车的时候听到一群人说家乡话,林晓嘴角不自觉上扬。
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上前主动和别人唠嗑。
“姐,你到火车站了吗?”
来电是林世杰,这是林晓完全没想到的,“你在家?等等,你是不是在开车,你考出驾照了?”
林世杰声音挺激动,“嗯,刚考完,拿到驾照也就十来天,我听奶奶说你要回来,又问了具体班次,现在过来接你。”
坐上堂弟开的车,林晓只觉新奇。
“以前就知道你修车厉害,没想到你一个新手,开车也这么稳。”
林世杰:“……姐,我不是修车的。”
林晓笑声更大,“对对对,我说错了,你是研造国家重器的工程师。”
这下轮到林世杰不好意思,“也不是这样说,我还只是个学生,当不起这个称呼。”
“我听婶婶说你保研了,是本校吗?”
“嗯,不过我大二就跟着导师做实验了,今年年初我没回家过年,是跟我导师去了京市,有一个国家重点建设项目,我导师是负责人之一。”
林晓知道,年初正月期间,林家一众小辈聚在一起打麻将玩扑克,微信群里各种搞怪照片不断上传。
但这一群闹哄哄人里,没有她和堂弟。
“我以为你是学校里事情忙所以没回家过年,原来是跟着导师外出打工了?”
林晓说到这,脑子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问道:“你导师该不会参加的是925工程神月3号计划吧?”
林世杰蓦地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姐,你……”
林晓了然,而后想到一些往事,自顾笑起来。
没想到当初就只是一个小小想法,国家却如此迅速,竟然已经开始研造准备。
“姐,这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导师和我说这个项目工程目前还是保密阶段,不能——”
“我不知道,但是我曾在58所待过。”
林世杰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想起之前导师和自己叮嘱的,于是默默闭嘴。
两人心照不宣,很快跳过这个话题,聊起家常。
等回到村里,林晓很快就被狗子缠住了,除了自家铁头,还有附近邻居几家的狗,一大群中华田园犬,黑的、黄的、白的、灰的……
林晓差点被这群热情过头的狗给绊倒。
“我怎么就没这待遇,它们好像都不鸟我。”林世杰瞧着羡慕。
话音刚落,肩膀却是一沉,一只狸花猫跳到他右肩头,而后借力往前一扑,安安稳稳跳进林晓怀里。
“是咪咪呀,我家小可爱在外面当老大回来了?”林晓忍不住给猫咪挠下巴。
林世杰更羡慕,要说狗子不搭理还情有可原,但是每次这猫动不动就挠他一下,却在见了堂姐后乖的跟黏人精一样,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那是你姐发现的奶猫,拳头那么大小养起来的,不跟她亲跟谁亲?”晚上吃饭,谢春芬笑呵呵说道。
见孙子还“耿耿于怀”,于是又说:“村口老王家的那头驴不是和你关系挺好,谁路过它都想踢两脚,就你一点事没有,还能上手摸。”
“奶奶,这话你就别说了。”林世杰不好意思,竟然和村里的一头驴特别有缘。
林晓倒是笑着点头,“有动物缘的人,心地大多都是善良的,这话爷爷说的,肯定没错。”
林爱民:“对,老话都这么说,咱家的小辈各有各的动物缘,就像敏敏,也不知怎的,特别招大鹅喜欢,小时候全村的孩子都被鹅啄,就她本事,还能拎着大鹅脖子到处溜达。”
晚饭四菜一汤,是家常菜,但都是林晓爱吃的。
尤其是一整盘的小龙虾,这是林爱民特意从河道撒了网捞上来的同村人手里换来的,据说用了两根烟,外加以后一个月喊下棋必须随叫随到的承诺。
林晓听了笑得直不起腰,“三爷爷那里换的是吧,他一个臭棋篓子,怎么还找爷爷你下棋啊?”
林爱民:“臭棋篓子都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