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憋回去。
“你那玩意儿不行!”余欢喜从背包掏出两双劳保手套,随意撂在引擎盖上。
400克加厚白棉纱线,手腕口绣复古红线,登山性价比之王。
“不是登山手套买不起,劳工手套更有性价比!”余欢喜有样学样,也摇晃手套。
华山陡峭。
绝壁上硬凿出台阶,两边全是铁链,不少路段得手脚并用,没手套压根不行。
姚东风撇嘴,半信半疑。
庄继昌已经老实试戴,又用力抓握几下,测试韧性和舒适度。
“不错。”庄继昌肯定。
闻言,姚东风欠身去抢,余欢喜拿庄继昌的登山手杖一拦,“二十!”
姚东风震惊,“你怎么不去抢!”
坐地起价。
他分明看见旁边商店只卖两块。
“是不是男人,这么磨叽,不要算了……”余欢喜拽好包带,提脚要走。
“……码,码,码给我。”
“两人四十。”
“好!”姚东风咬牙转账,扫脸支付完,陡然回过神,“你怎么不戴?”
余欢喜扛着登山杖大步流星。
“我不需要。”
“昌哥……”姚东风汗颜连连比手势,“她明明可以直接抢,非要给咱俩一双手套……”
庄继昌嘴角含笑,意味深长瞅他一眼,迅速跟上余欢喜。
“……”
姚东风又是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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