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愣愣挑眉,“万一,他和我一样心思呢。”
上回南湖enjoy偶遇,好巧不巧,乐队弹唱的粤语歌《心照》,正是她和庄继昌领证那天,车里循环播放的bg。
她盯了他半天。
酒吧射灯映衬下,庄继昌侧脸线条利落,愈发矜贵淡然,比三年前更甚。
只是他明显在走神。
那眼神幽深,像是回忆着某些往事。
会不会也有她。
遏制不住冲动,高敏一口咽下杯中酒,又要了一杯argarita,壮胆挡在他面前。
她一直收藏着那枚tho browne领带夹,知道他来凤城,盒子总装包里,想着有机会再给他。
高敏承认,她就是大家常说的,轻舟已过万重山。
只不过,她想明白了对庄继昌的感情。
……
常朵儿翻个白眼。
和高敏认识十五年,她俩有幸念同一所高中和大学。
四年前,两人默契选择了同一天领证。
她属于商业联姻,嫁给了凤城唛斯啤酒陈家的大公子,陈克勤。
高敏心比天高,架不住长辈一纸合约婚姻,嫁去北京。
起初,她和庄继昌没有感情,闪离后却上头,想学人家先婚后爱,试图破镜重圆。
“……”
常朵儿无语,吐槽道:“拜托!请不要恋爱脑!是谁说回来搞事业的!”
不说从前,不想也许,别谈如果。
高敏听出话意,““对,我该谢你!没有你,zoecure也不可能这么快开业。”
都说凤城姑娘不外嫁,兜兜转转一圈,外头世界再好,也不如家里。
“打住!别给我戴二尺五!我投资可不全是为你!”常朵儿慌忙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