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摩挲着,心里暗自埋怨苏泽不懂事,这么如花似玉娇嫩的孩子就养在流离岛这个地方,他跟苏家说一声,苏家怎么敢不派人把这孩子带回华国养着?
天狼远远在门口,透过门缝隐约瞥见里面的情景,大为震惊。
他以为里面要爆发一场大战。
女子开口说道,“从娆是你爸爸的亲生妹妹,是他们的父亲——也就是你爷爷和别的阿姨生的孩子,这事不太能见的人,所以从娆都没跟我们苏家的姓氏,跟了那个女人的姓。”
一边的男人阴阳怪气,“阿潭,你说这么好听干什么,就是私生子呗,养在外面都不敢带回家。”
女子没理会他,继续说,“其实从娆也是命苦,虽然身上流着我们苏家的血,但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你爷爷去世的早,她靠着你父亲省吃俭用供她读了书,你父亲送她去了很远的一个小城,在那儿帮她置办了房子,她也就在那里定居了。”
“后来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好像因为一个男人和你父亲吵了一架,你父亲一怒之下和她断绝了往来。后来事实证明,那个男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听说从娆被他骗光了财产,你父亲那时候也事务缠身分身乏术。”
“再后来就是几年前,我们听说从娆因为一场意外死了”
女子话还没说完,又被苏老七打断了,“我说苏潭,你跟这丫头叽叽歪歪这些干什么?从娆那就是活该,谁让她自己眼瞎?”
一边另一个男人也附和,“幸亏她死得早,不然她要是找上咱们苏家那可就麻烦了。”
苏潭的眼神有些阴沉,但是没和这两人争执,只是对阮晨说,“你别听他们胡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处”
“行了苏潭,”一直没开口的第三个男人好像也不想听这些陈年旧事了,起身走了过来,直接从苏潭手里把阮晨拉过来,“我说你也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你是苏泽的女儿,你爸现在在哪儿,是死是活?你都知道点什么,我劝你赶紧说出来。”
男人身上的的气息很不友善。
苏潭似乎有些忌惮这个男人,没阻拦,只是对阮晨说,“小姑娘,我们都是苏家的人,是来帮你的,你知道什么就说吧。”
阮晨却忽而笑了笑,刚才的怯懦和畏缩一扫而空,问,“你们是想要苏泽这些年打拼的房产地产,还有他的那张生意网吧?”
她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又脆又凉。
“且不论苏泽肯定是会回来的,退一步就算这里的基业他不要,那也是血骷髅的东西,和你们苏家有什么关系?”
她身上气势陡然凌厉起来,几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
苏老七唰的起身,手臂高高的抬了起来,显然是要发脾气。
“还有,我不是苏泽的女儿,我的母亲叫从娆。”
第175章 苏泽的信
阮晨还在笑,但笑意却森然起来,“刚才有人用我很不喜欢的词汇形容了我的母亲,我想问下,是哪位?”
“死丫头,别的没学会,倒是跟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学会装神弄鬼了,是我说的怎么样?”苏老七正一肚子火没地方发,见阮晨先挑起了茬,正好顺着骂了出来,“怪不得之前看你眼熟,原来是跟你那个死鬼妈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可仔细点,别连她的短命也一起学会了,现在苏泽八成也死了,你要是死的话可没没人能给你哭丧!”
苏潭厉声呵斥,“苏瀛,你说话嘴放干净点!”
阮晨这才知道,原来苏老七的名字是苏瀛。
“苏潭,你装什么装?”苏瀛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就小时候苏泽对你那点恩情你能记到现在?你不就是跟我们一样看上了苏泽的生意,现在想从这死丫头身上下手?我告诉你,这丫头可是个养不熟的狼!”
他说的唾沫横飞,没留意到阮晨此刻危险的眼神。
她眯眼,单手撑着桌子借力,狠狠地一脚朝苏瀛的膝弯踹了过去,苏瀛猝不及防之下狼狈的跪在了地上。
阮晨接着就欺身而上,先是拽着苏瀛的头发抽了两巴掌,接着在一群人刚刚回过神来之前,手指间银光一闪,一柄锋利冰冷的小刀已经盯上了苏瀛的咽喉。
那位年长些、话少的男人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身手也很利落,在阮晨第二巴掌刚落下就伸手去擒阮晨的手腕。
他的手是握到了阮晨的手腕,但是阮晨指尖的那抹寒芒也刺进了他的眼帘。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那个年长些的男人忽然看到了阮晨脖颈处的吊坠,心里一惊。
他应该早就看到这枚吊坠的,但是阮晨之前伪装的太好,真的就像一个人畜无害,对世间险恶一无所知的小姑娘,包括她那张漂亮的脸也是极好的伪装,吸引走了他的绝大部分注意力。
苏瀛被阮晨手里的刀抵着咽喉,终于知道怕了。
他这才意识到这里是流离岛,在这里消失一个人就像死了一只老鼠一样稀松平常。
他现在身处的地方是血骷髅的总部,而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