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小五郎几个问题,接着让他们暂时留下等待之后的传唤。
毛利小五郎看着安静的神木悠白,片刻后他开口。
“悠白,你确定那个地方会有证据吗?”
“有。”神木悠白的声音很轻,到枪击正木原到现在,甚至说是从他得到自己父母的资料到现在,他依旧是冷静的,他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大上一点,但就是这样,却让人越发觉得心酸。
“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是裂缝。”神木悠白平静的开口,“我喜欢裂缝,妈妈就帮我在那个角落做了一条裂缝,因为是定制的,所以那道裂缝可以合拢,妈妈会把他往那里带,一定会把什么东西留下来。”
毛利小五郎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妈妈是最优秀的警察。”
在那一刻,神木悠白的眼睛里像是进入了阳光,他像是在春日的暖阳下行走,带着点点滴滴、无法触碰的爱意。
仿佛他也成为了一个正常的,懂爱的孩童。
毛利小五郎突然明白了他的笃定,他靠在椅子上,重重的呼了口气。
“累死了!”毛利小五郎喊着,“小鬼你给我听好了,下次不许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
“你要吓死目暮警官了。”
“抱歉?”
“道歉的时候给我用肯定句啊!”
“抱歉……”
……
正木原没有死,神木悠白的手很稳,他打了正木原两枪,但终究是没有置他于死地,关于为何神木悠白拿到了正木原的配枪,局内普遍认为是正木原用枪威胁神木悠白,却被神木悠白抢走。
在病床上苏醒后,正木原指责神木悠白袭警,却被佐藤警官带人来到病房,以一年前杀死神木夫妻的罪名实施逮捕。
佐藤警官根据神木悠白的提示来到墙角,神木悠白的母亲就死在墙角附近,他找了一会儿才发现神木悠白说的裂缝,那是一个机关,是神木父亲为了孩子特别定制,只要摁下开关就会有一道很细很细的小缝隙。
将缝隙拆开,在缝隙下佐藤提取到了血迹,但血迹并不是神木夫妻任何一个人的。
那是一年前车站爆炸案的一位重伤生还者的血迹,是正木原将这位重伤者从加油站里带出来,沾染上一身的血迹,接着重伤者被送进医院,重伤的伤者当然不可能去神木家杀死神木夫妻,医护人员更是忙的要命。
只有正木原,只有他有条件进入神木家并杀死神木夫妻。
佐藤警官雷厉风行,他迅速去调查了尾上天一郎的案子,联系了当年报案的女孩父母,在上次案子不了了之后,尾上天一郎飘了,甚至再次作案,正正好被佐藤警官抓住把柄。
在审讯过后,他交代了自己要求正木原为他处理证据的事实,并且还给他们看了一条聊天记录。
在记录上,正木原告诉他事情解决,第二天尾上天一郎就听说负责调查他案件的神木警官死了,他害怕,于是一直没有敢删除这条信息。
加上神木悠白作为当事人的口述线索,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正木原被批捕,等他可以出院的时候就会直接进监狱,接受法律的制裁。
但在此之前,正木原不断的喊着是神木悠白偷走他的枪对他开枪,最起码自己在当时还是警察,袭警是非常严重的罪名。
他想把神木悠白拖下水。
确实,正木原是罪犯不错,神木悠白对他开枪了也是真。
但是……
首先,神木悠白是未成年,未满16岁。
其次,神木悠白是自闭症患者,对于死亡没有太大概念,他认知中的世界和正常人不一样,开枪的行为对他来说或许和吃饭一样普通,他的医生也作证了这一点,还有他的全套治疗记录。
最后,神木悠白疑似被杀死自己父母的犯人刺激,甚至可能存在暴力威胁,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反击也无可厚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