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巴掌印消失后出去过一次,剩下的时间也都在别墅里。
陶野不想看见他,就在分配给他的那间房间里待着。
原本是想摆烂的,但是没摆两天他就又开始琢磨起来怎么能改变现在的状况?
他凭什么摆烂!
摆烂就是遂了岁予安的心!
不,他不摆烂!
就算是没有系统……
岁予安肯定也有敌人,岁家肯定也有仇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只要自己能联系上他们,他们帮自己把师傅和李星送到别的地方去,他就可以豁出这条命弄死岁予安。
狗都能出去溜圈呢,他连门都出不去,在岁予安这儿他连狗都不如。
敲门声响起。
陶野看向门口,眉头压了下去,岁予安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瓶东西。
陶野:敲鸡毛门,我没让你进来你不也进来了,装货!
这是这几天岁予安第一次过来。
终于还是到这一天了。
陶野下颌线绷紧,拳头也默默攥紧。
岁予安看出他的紧张,也猜出他为什么紧张,笑了下:“你怎么不骂我了?”
这几天陶野别说骂他,根本都不和他说话,当然,也不和别人说话。
陶野只盯着他。
岁予安抬起腿,屈膝来到床上,往陶野身边挪去。
陶野身体不受控的向后,贴上床头,退无可退。
他想着就当被狗咬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
拳头捏的嘎吱直响,在岁予安把手向他伸过来时,本能超过了他的理智,一把抓住岁予安的手用力一扯。
在岁予安撞到他怀里后,另一只手抓着他脖子一拧。
没有拧断他的脖子。
只是让他的后脑勺贴着自己,他呼吸急促,反应过来后他已经一手扭着岁予安的手按在他后背上,一手死死掐着他脖子了。
岁予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命就已经掌控在陶野手里了。
这种危险的刺激让他兴奋,但由于小兔子可能真的动手,他看了眼腕上的光脑,里面有能够将小兔子一击毙命的东西。
这几天他还以为小兔子老实了。
陶野眼神闪烁,他在想,自己这样挟持岁予安能不能逃出生天?
但他不能自己逃,集合师傅和师母还有李星,会有成功的可能吗?
岁予安想起他进门时小兔子的紧张,解释道:“我不是来睡你。”
声音都是哑的。
陶野向他看去。
岁予安:“我是来被你睡的。”
陶野露出几分疑惑不解,什么?
岁予安没有任何的害羞或者不好意思,上次他的确有享受到,可是享受的时间太短了,这几天他可一直惦记着,伤好后他耐着性子又等了两天。
今晚他可是做好了一切准备才过来的。
岁予安拍了拍陶野掐着他的手,脸憋的通红,声音以气声的形式从嗓子挤了出来:“放开我,我要死了。”
陶野已经理解了他在说什么。
操!
骚货!
不要脸!
不过如果是这样,那还是自己之前联盟他的敌人那个计划更妥当一些。
陶野放开了岁予安,嫌弃的把手在被子上擦了下。
岁予安好像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咳嗽出来,咳的眼睛都湿润了,看着陶野,别的不说,他刚刚那一套连贯的动作是真帅。
陶野讨厌他看自己的眼神。
像是一个色情狂。
恶心。
缓过来的岁予安:“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陶野依旧不说话。
只心里嘟囔着:问你什么时候死,你敢回答吗。
岁予安就喜欢他这个劲儿,甩脸子的样子格外迷人。
一张清纯的小脸,冷冰冰的带着倔劲儿。
再一次伸手。
陶野呼吸一紧,手忍了又忍,指尖都快要把床单抠出个窟窿,忍住了没有躲。
没事,洗干净又是一条好汉!
他再次用这句话安慰着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