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阔关掉监控,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从此以后和盛西京再无交集瓜葛,把这个人彻底从自己的世界清理出去,已经被当狗耍了这么久,总不能真就把他当成主人了,傻傻的继续保持衷心吧。
他去洗了澡,穿上得体的精致西装。
系领带的动作一顿,掀起的眼帘透露出狠厉,他还忘了一个人,一个把他和盛西京联系到一起的人。
“鹿!呦!呦!”
他凭什么能置身事外!虽然盛西京说他们分手了,也不知道真假,但和自己没关系他也不在乎,他系好领带。
他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鹿呦呦在这件事里隐身了,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之前他找人揍盛西京时就没找到鹿呦呦,他就不信了。
他之前把鹿呦呦拉黑了,不过他知道对方大眼仔的号,他点开大眼仔找到鹿呦呦的号分享给他的私人助理:【不管你动用什么关系,花多少钱,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他!】
私人助理:【好的,老板。】
梁阔这才稍稍舒心,开车去了公司,即使他是坐拥一栋公司大楼的老板,也不能把太多时间用在“失恋”上,晚上发疯,白天还是要赶去公司做一个体面的成年人。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情停下来。
盛西京这段时间非常忙,不过大多数时候是他在拼命给自己找活儿干,就像现在他一个老板却坐在车间的流水线上干着不属于他的工作。
他这一个星期一直这样,哪里有活儿压住了,他就去哪。
忙完了他那一筐活儿后他又去到熨烫区,拿起熨斗烫衣服,这些活他干得都非常利索,很快就适应节奏,跟上了流水线的速度。
做这些时他什么都不需要想,只需要把一件件摘下来的衣服熨烫平整。
下午他又去到裁剪部门,拿着打号机给一摞摞裁剪好的布料打号,修长手指十分灵活地捻着那一片片薄薄的布,快到新来的员工都有些看不清。
梁阔坐在会议室里,听着报告,视线却是瞟到手机上,之前总是时不时亮起的头像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亮起过。
在那之前他们还是一对甜蜜的情侣。
眨眼间就从天堂跌落深渊,关系斩断的干脆利落,看来他对自己也没什么留恋,他这样想着,再一次咬上这段时间一直破着的嘴唇。
是这次找不到办法能骗过他了,所以彻底放弃了。
“梁总,您觉得怎么样?”
“什么?”
梁阔一脸茫然的向说话的人看去,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开会,抿了下嘴:“麻烦重讲一遍。”
负责的人又重新讲了起来。
有几人偷偷瞧了梁阔一眼,最近全公司上下都心知肚明的一件事,他们的老板心情不好,大概率是分手了,那个头盔男已经很久没出现了,而他们的老板虽然看上去每天都在认真工作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明显消瘦,黑眼圈也是一天比一天明显。
大概率是被甩了。
——
盛西京被郑明搀扶着走出酒楼,今天他们可是舍命陪那个大客户好好喝了一顿,让对方非常开心。
只等明天再去和他详谈细节。
他就是纳闷盛总今天怎么这么实诚,真是来者不拒,往死里喝。
盛西京迷迷糊糊靠在他肩膀上,手不知道在空中比划着什么:“我没醉……再……再来!”
郑明把他扶上车,两人坐在后面,他这一路唯一的任务就是自己别吐,再看着点儿盛西京,也别让他吐。
一路顺利到达盛西京住的小区。
郑明晕晕乎乎的把盛西京扶下来:“盛总,请个司机吧,代驾不好用。”
盛西京把领带扯的松松垮垮,推开郑明,向前没走两步就腿软的慢慢倒了下去,原本要走的代驾看不过去,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在马路牙上。
一扭头,郑明扶着树哇哇吐着。
代驾龇牙咧嘴的收回视线,拍了拍盛西京:“你要不打个电话让谁来接你。”
盛西京:“嗯?嗯,嗯……哦,哦,打……”
他掏了半天才把手机掏出来。
代驾看他把手机都要贴脸上了,无奈地拿过来:“你要联系谁?”
盛西京摇摇晃晃地坐不稳,瞧着他:“金主爸爸。”
代驾:!
梁阔看到那个弹出来的头像框,手一抖,烟差点没掉了。
吓的他飞速瞥了眼面包店,往座椅下滑了滑,难道被发现了?
看着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眼一瞪,他怕什么!他在大路上!路又不是他家的!
“干什么!”
“我说过不要再……”
“你……那个你朋友他喝多了,他朋友也喝多了,现在俩人在他小区楼下,我是代驾,我和他沟通不明白,你过来一下吧。”
梁阔咬上唇,这几天被反复折磨的嘴

